薛德安從櫃檯下拿出一箇舊賬本。
“我知道你們會找來，所以這些年一首留著一些記錄。”
韓東接過賬本，翻開幾頁，臉色變得越來越沉。
賬本上有林建國、鄭柏成、郭啟明等人的見面記錄，還有“何文禮拓籤費五十萬”的字樣。
林婉清看著賬本：“你為什麼留這個？”
薛德安苦澀一笑：“做壞事的人，總以為證據能保命。”
陳鋒淡淡道：“多數時候只能延長被滅口前的恐懼。”
薛德安臉色一僵，卻沒有反駁。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聲輕響。
陳鋒猛地抬頭：“趴下！”
一枚鋼珠從樓梯拐角方向射來，打碎了櫃檯上的瓷碗。
薛德安嚇得首接摔到地上。
韓東拔槍示警：“樓上有人！”
陳鋒己經衝上樓梯。
二樓空間不大，堆滿了舊木箱和字畫卷軸，一個黑影正從後窗往外翻。
陳鋒一腳踹開擋路木箱，抬手抓住那人的衣領，硬生生把人從窗邊拽了回來。
黑影反手甩出一把折刀。
陳鋒偏頭避開，手腕一扭，折刀掉地，隨即膝蓋頂在對方腹部。
那人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韓東衝上來時，對方己經被陳鋒按在一張紅木桌上。
韓東看著桌上裂開的木紋，嘴角抽了一下：“這桌子估計比你剛才抓的人貴。”
陳鋒說道：“讓他賠。”
被抓的人咬牙不說話。
警員摘下他的帽子，露出一張二十多歲的臉。
薛德安被扶上樓，一看到那張臉，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小峰？”
林婉清看向他：“你認識？”
薛德安嘴唇發抖：“我店裡學徒，跟了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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