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也看了眼畫面，補了一句：“她走路時左腳會比右腳慢半拍，應該是舊傷。”
秦雪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她真的還在江城？”
韓東神情沉了些：“如果是她寄的，說明她知道自己被人盯著，所以故意不露真臉。”
林婉清看向陳鋒：“你覺得她在幫誰？”
陳鋒想了想：“現在看，像是在幫自己。”
這話並不無情，反而很準。
一個被夾在中間多年的人，如果還活著，通常只剩兩種選擇。
要麼徹底倒向某一邊，要麼開始替自己清賬。
林婉清抬手，把快遞袋重新合上。
“先不拆。明天去見劉伯。”
韓東點頭：“北站那邊剛跟我說，劉成章己經願意配合，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他要見王媽。”
林婉清眼神微變：“他認識她？”
韓東搖頭：“不是認識，是他說，有些事只有她能說清。”
陳鋒靠在椅背上，眼神沉下來。
“那就把這兩個人放到一起。”
林婉清看向他：“你確定？”
陳鋒點頭：“劉伯手裡有林宅那條線，王媽手裡有更早的線。一個守庫，一個看門，一個負責帶東西走。把他們擺一起，誰先露怯，誰就更接近真相。”
秦雪聽得背後發緊，小聲說：“這聽著像在拆一臺老機器。”
陳鋒看了她一眼：“差不多，生鏽了，但還能響。”
林婉清沒有笑，只把快遞袋放進證物櫃，轉身對秦雪說：“把今天的監控、快遞軌跡、唐志斌老婆的材料全部並檔，單獨標紅。”
秦雪連忙點頭。
她剛要走，林婉清又叫住她：“還有，把我明天上午的會都推了。”
秦雪下意識問：“是去見劉伯？”
“是。”
“那陳先生也去？”
林婉清抬眼看了陳鋒一眼，語氣很平：“他不去，我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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