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被帶走後，祠堂裡殘著香灰味和一種說不出的冷。
林婉清站在供桌前，手裡握著那塊葉字玉牌，指腹摩挲過玉面上的舊痕。
陳鋒站在門口，背影很首，卻不像平時那樣鬆弛。
秦雪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
韓東把現場證據交接完，走過來壓低聲音：“林建國最後那幾句話，未必是真的。”
陳鋒淡淡道：“我知道。”
韓東看著他：“但你還是要查。”
陳鋒說道：“假話也有用，至少說明他知道我們怕什麼。”
林婉清轉頭看他：“你怕嗎？”
陳鋒沉默了半秒：“怕。”
她怔了一下。
陳鋒很少承認怕。
陳鋒看著她，語氣很平靜：“怕師父當年真有我不知道的選擇，也怕你因此難受。”
林婉清心口一軟。
她走近一步，聲音輕了些：“我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懷疑你。”
陳鋒看著她：“那如果查出來，他真的沒來得及救你母親呢？”
林婉清指尖微緊。
她沒有馬上回答。
過了幾秒，她輕聲道：“那我會難過，但不會把賬算到你身上。”
陳鋒眼神微動。
秦雪在旁邊低著頭，眼睛有點紅。
她覺得這兩個人明明沒有說太多情話，卻比很多山盟海誓更扎心。
就在這時，林婉清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京城陌生號碼。
她看了一眼陳鋒。
陳鋒點頭：“接。”
林婉清接通，開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語氣剋制而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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