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天比江城幹，風吹在臉上，少了潮氣，卻多了一點鋒利。
林婉清走出機場時，周敏己經等在出口。
她穿著一身深色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亂，臉上掛著禮貌卻疏離的笑。
“林小姐，車己經在外面。”
林婉清看著她：“我姓林，也姓葉。”
周敏臉上的笑微微一頓。
陳鋒站在旁邊，淡淡補了一句：“稱呼都不會，秘書處培訓挺省錢。”
周敏臉色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葉小姐，請。”
秦雪這次沒有跟來，顧遠川留在江城處理林氏事務，同行的只有陳鋒和兩名依法協調的工作人員。
周敏看了陳鋒一眼：“葉家今日是家宴，外人不便入席。”
林婉清首接說道：“他跟我一起。”
周敏皺眉：“這不合規矩。”
陳鋒笑了：“你們連家宴逼人籤放棄宣告都合規矩，我吃頓飯怎麼就不合規矩了？”
周敏眼神一沉：“陳先生訊息很靈。”
林婉清看著她：“所以別繞彎。”
周敏終於不再假笑，轉身帶路。
葉家老宅位於京城一處安靜的衚衕深處，灰牆黑瓦，門口沒有誇張的裝飾，卻處處透著老錢才有的低調。
車剛停下，林婉清就看見門檻旁站著幾個人。
為首的中年男人身材清瘦，穿著深藍中式外套，眉眼與葉雪有三分相似，只是眼神更冷。
周敏低聲介紹：“這是葉先生，葉成鈞。”
林婉清看著他，按照輩分開口：“大舅。”
葉成鈞淡淡點頭：“一路辛苦。”
沒有擁抱，沒有寒暄，更沒有多年未見親人的激動。
像接待一個帶來麻煩的合作方。
林婉清心裡早有準備，卻還是有一點細微的失落。
陳鋒看了她一眼，把這點情緒收進眼底。
葉成鈞目光落在陳鋒身上：“陳先生，久聞。”
陳鋒說道：“別太久，容易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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