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立刻問：“她兒子還活著？”
劉成章沒回答，只從口袋裡慢慢掏出一張舊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站在茶餐廳門口，笑得很靦腆，胸前掛著員工圍裙。
“她兒子，十年前在澳門幫忙送東西，後來失蹤。”劉成章聲音發啞，“她一首在找。”
林婉清盯著照片，忽然明白了。
王媽不是單純的內鬼，她是被人拿住後，一首在替人做髒活，又一首在找自己兒子。
這條線，比她想的更痛，也更亂。
陳鋒看著那張照片，沒有立刻下結論，只問了一句：
“你確定他是失蹤，不是被送走了？”
劉成章愣住：“什麼意思？”
陳鋒把那張照片拿過來，盯著男人左手腕上那道很淺的表痕。
“這人以前戴錶。”
林婉清抬頭：“你又看出什麼了？”
陳鋒把照片翻過來，看向背面的日期和簽字欄，聲音很平。
“這個人不是失蹤，是在被人安排身份。照片拍得太正式了，像入職照，不像私人留念。”
韓東也湊過來看，神情慢慢變了：“你是說，王媽兒子可能還活著，只是換了身份？”
陳鋒點頭：“有可能。”
劉成章一下抬起頭，嘴唇發抖：“真、真的？”
陳鋒沒給他打包票，只說：“先查。”
林婉清聽到這裡，心裡那股一首壓著的冷意，忽然有了方向。
如果王媽真是為了兒子才改名單，那她今天寄回來的快遞，就不是投誠那麼簡單。
她是在逼他們，也是在逼安遠橋。
“她現在人在哪？”林婉清問。
劉成章搖頭：“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有人給我打電話，問我還記不記得老宅牌位後的空腔。我一聽聲音就知道，不是她本人。”
陳鋒立刻問：“什麼聲音？”
“很輕，像是戴著口罩。”劉成章說，“但我聽得出來，是個男人。”
林婉清皺眉：“安遠橋？”
劉成章沒敢點頭，只說：“他讓我明天上午去老宅，說王媽會把東西放回去，讓我帶你親自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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