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眼神微眯。
“宋律師，你現在是替誰說話？”
宋知意語氣發緊。
“我替我自己。”
她頓了頓，像終於下定決心。
“我小姨三年前曾經找過我，讓我幫她保管一份密封檔案，說如果有一天林家和葉家的舊事一起翻出來，就把檔案交給一個叫林婉清的人。”
林婉清心口一震。
“檔案在哪？”
宋知意低聲道：“在我律所。”
韓東立刻道：“我們過去。”
宋知意卻說：“來不及了。”
眾人心裡一沉。
宋知意聲音更冷。
“林正安的人剛到樓下。”
陳鋒己經站起來。
“別下樓，鎖門，把手機放桌上保持通話。”
宋知意那邊傳來腳步聲。
她語速很快。
“陳鋒，你聽著，我辦公室有兩個門，正門給客戶走，側門通檔案室。”
“密封檔案在檔案室三號櫃，但櫃子不是重點。”
“重點是櫃子背板後面的夾層。”
陳鋒一邊往外走，一邊問：“你現在在哪？”
“我在辦公室。”
電話裡傳來敲門聲。
有人在門外禮貌開口。
“宋律師，林先生請您下樓談談。”
宋知意冷冷道：“我跟他沒什麼好談。”
門外那人聲音依舊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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