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碟被帶回市局。
技術員先做映象備份，確認沒有病毒和自毀程式後，才把音訊接到獨立電腦上。
林婉清坐在螢幕前，背挺得很首。
她越這樣，陳鋒越知道她在硬撐。
宋知意也來了。
她沒有坐下，只站在牆邊，手腕貼著創可貼，神情冷清。
韓東關上門。
“開始吧。”
音訊播放。
最先響起的是風聲。
然後是葉雪急促卻壓低的聲音。
“北玄，我沒時間了。”
林婉清瞬間屏住呼吸。
陳鋒眼神也沉了下去。
電話另一端，陳北玄的聲音響起，比陳鋒記憶裡的更年輕，更冷。
“你在哪？”
葉雪喘了一聲。
“葉家老宅，他們要我簽字，把雲頂山的賬推到正廷身上。”
陳北玄聲音驟冷。
“誰？”
葉雪說：“成章在門口，成鈞也在，宋佩蘭拿著檔案。”
林婉清轉頭看向宋知意。
宋知意臉色瞬間白了一分。
音訊裡，葉雪聲音發顫。
“林建國他們把林思遠帶走了，孩子看見了錢是怎麼轉出去的，他手裡還有一份底單。”
陳北玄立刻道：“我現在過去。”
葉雪急聲道：“別走正門，他們會攔你。”
電話裡傳來一陣重物砸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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