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問：“說。”
顧遠川沉聲道：“他正在召開線上小型債權人說明會，說林氏舊賬風險擴大，準備聯合幾家機構要求林婉清暫時迴避歷史專案調查。”
秦雪氣得臉都紅了。
“他還敢反咬？”
顧遠川繼續道：“更麻煩的是，他拿出了林思遠名下舊賬房產權和一份所謂精神狀態說明，聲稱林總控制病人，違法取證。”
韓東臉色很沉。
“他是要把水攪渾。”
陳鋒眼神冷靜。
“會議在哪？”
顧遠川道：“線上，但線下主會場在江城金融俱樂部，十點半開始。”
林婉清看了眼時間。
九點五十五。
她擦掉眼淚，聲音己經恢復冷靜。
“去。”
陳鋒看著她。
“你確定？”
林婉清把隨身碟裝進證物袋，看向他。
“我媽最後一句說，別讓我認錯仇人。”
她深吸一口氣。
“那我今天就去認認，誰還站在他那邊。”
宋知意忽然開口。
“我跟你一起去。”
林婉清看向她。
宋知意揚了揚手機。
“我雖然退出代理，但我可以證明林正安授權存在重大瑕疵。”
秦雪小聲道：“宋律師，你這是公開跟林正安翻臉。”
宋知意神色平靜。
“他威脅我母親的時候，就己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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