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安沒有立刻說話。
他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像在給自己爭取幾秒鐘。
會議廳裡所有人都看著他。
剛才那些準備逼林婉清迴避調查的機構代表，此刻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有震驚，有尷尬，也有明顯的後悔。
商場上沒人怕站隊。
怕的是站錯隊，還被當場首播式打臉。
林婉清沒有給林正安緩衝。
“二叔，葉雪的聲音，你聽不出來嗎？”
林正安抬眼，語氣仍穩。
“錄音可以剪輯。”
陳鋒笑了。
“這句我聽膩了。”
韓東從門口走進來，身後跟著技術員。
“林正安，音訊己經做過初步鑑定，未發現剪輯斷點。”
林正安臉色終於沉了。
“韓警官，初步鑑定不等於最終結論。”
韓東點頭。
“所以我們請你配合調查。”
林正安卻沒有慌。
他看向在座機構代表。
“各位，你們看到了，林氏現在己經被私人恩怨綁架，警方、媒體、員工、歷史舊賬全部混在一起。”
他轉向林婉清。
“婉清，你今天來，不是解決風險，是把風險帶給所有投資人。”
這話很毒。
明明他自己被證據指向，卻想把“追查真相”包裝成“擴大風險”。
會議桌上，有人開始動搖。
一個機構負責人皺眉道：“林總，我們支援依法調查，但公司經營不能被無限拖入歷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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