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旗幟。
一個機構女代表看著陳鋒，忍不住低聲道：“這男的倒挺有意思。”
另一箇中年男人也搖頭笑了笑。
“軟飯硬吃，還吃出職業道德了。”
林正安深吸一口氣，重新壓住情緒。
“我不和你爭口舌。”
他說完，拿起公文包。
“林婉清，你想查就查。”
他看著她，眼神冷得沒有溫度。
“但你要想清楚，林思遠還沒完全醒，他能說的話，不一定都是真的。”
林婉清目光一凝。
“你什麼意思？”
林正安淡淡道：“意思是，一個長期用藥的人，記憶可能會被引導。”
陳鋒眼神瞬間沉了。
林正安繼續道：“如果明天林思遠公開說，是你們逼他作證，你覺得市場會信誰？”
韓東往前一步。
“你在暗示繼續操控證人？”
林正安攤手。
“我只是在提醒風險。”
林婉清冷冷道：“你碰他一下試試。”
林正安看著她，忽然笑了。
“婉清，你越來越像你媽。”
林婉清聲音冷得像冰。
“別拿我媽套近乎。”
林正安拎起公文包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住。
“對了，今晚葉家有人會到江城。”
林婉清眼神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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