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立刻查地址，很快有了結果。
“江北舊街，紅光照相館，營業執照去年登出，但房子還沒拆。”
陳鋒拿起外套。
“走。”
林婉清跟上。
王媽也撐著站起來。
陳鋒看她一眼：“你現在不適合去。”
王媽搖頭，眼裡第一次不是躲閃，而是近乎哀求的堅定。
“那是我兒子。”
林婉清看著她幾秒，最終說：“上車。”
江北舊街比七碼頭還舊，路燈一盞亮一盞不亮，老式騎樓下堆著廢紙箱，幾個夜宵攤己經收攤，只剩油煙味沒散。
紅光照相館的招牌斜掛在門頭，紅漆掉得只剩一半，捲簾門拉到一半，裡面透出一絲光。
陳鋒沒有從正門進，而是繞到後巷。
後門鎖著，但鎖眼上有新鮮劃痕。
“有人先進去了。”
韓東抬手，警員立刻分兩路包抄。
陳鋒剛要撬門，裡面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咳嗽。
王媽整個人一顫。
“是他。”
陳鋒一腳踹開後門。
暗房裡紅燈亮著，味道潮溼又刺鼻。
一張舊木椅上坐著周思遠，手腕被軟布綁著，意識不太清醒，嘴裡一首低聲念著什麼。
王媽撲過去，差點跪倒。
“思遠！”
周思遠慢慢睜眼，看到她時，眼裡先是茫然，隨後一點點紅了。
“媽……”
王媽捂住嘴，眼淚一下湧出來。
林婉清看著這一幕，胸口堵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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