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裡的空氣一下冷了。
林婉清握著那張照片，指節發白，卻沒有像過去那樣立刻亂了呼吸。
她先看向陳鋒。
“周思遠是在看護中心不見的？”
韓東把手機開了擴音，市局那邊的同事語速很快。
“不是看護中心，他人昨晚己經從看護中心轉出，手續齊全，簽字是外部監護授權，接收單位寫的是臨海康寧康復診所。”
林婉清眼神更冷：“誰籤的字？”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
“安遠橋。”
陳鋒首接問：“紙質原件還在不在？”
“在，但我們剛核過，簽章不像原件，像掃描後列印。”
韓東罵了一句：“又玩程式。”
林婉清看向王媽。
王媽臉上血色全無，嘴唇抖得厲害。
“他不可能籤，安遠橋不會親自籤這種東西。”
陳鋒點頭：“所以有人在用他的章，也可能有人想把鍋扣回安遠橋身上。”
林婉清立刻反應過來：“林正安。”
陳鋒沒有否認。
“他剛才敢來倉庫，說明他知道周思遠己經不在原處。”
韓東問：“那現在去哪？”
陳鋒看著老宅平面圖上的七碼頭，又看向葉雪留下的照片。
“先不去診所。”
林婉清皺眉：“為什麼？”
“手續指向康寧康復診所，說明那裡八成是給我們看的。”陳鋒說道，“真正轉人的車，不一定去了那兒。”
韓東立刻讓人調轉運車路線。
十分鐘後，監控反饋回來。
轉運車確實開往康寧方向，但在臨海城東一個路口停了兩分鐘，隨後換了一輛白色商務車，繼續往江城方向走。
秦雪拿著平板，臉色發白：“又回江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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