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老宅比平時更安靜，連院子裡那幾棵老樹都像被夜風吹得不敢出聲。
車停在門口時，林婉清先看了一眼大門上的新鎖，眉心壓了壓。
“他們昨天換過門鎖。”
陳鋒點頭：“說明有人來過。”
韓東己經帶人從後門進，留了兩名警員守前門，防止林正安那邊再來一撥人。
王媽跟在最後面，臉色比剛才更差，但步子卻很穩。
她知道今天這一步要是走錯，後面就沒有回頭路。
林婉清進老宅時，先看了一眼祠堂方向。
那扇門還是關著的，可門框邊有一圈很淡的新灰，像最近有人碰過。
“進去。”
陳鋒一腳推開門。
祠堂裡香味很淡，供桌上的香爐裡只剩一點灰，牌位牆前的地面卻比別處乾淨，像有人剛跪過。
林婉清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整面牌位牆，最後落在中間偏左的一塊黑木牌上。
“這塊後面有空腔。”她低聲說。
陳鋒點頭，走過去先試了試牌位底座。
底座下方有細小卡槽，像特意留過手腳。
他抬手一撬，木牌輕輕往外彈了一下，後頭果然露出一條窄縫。
韓東立刻上前幫忙，幾下之後，牆後那層空腔被開啟。
裡面不是箱子，而是一沓紮好的檔案，一支錄音筆，和一頁單獨夾著的舊紙。
林婉清先拿起那頁紙。
紙上只有一行字。
“若我不在，先看這一頁，別急著恨林家。”
是葉雪的字。
她的手頓了一下，眼眶瞬間有點熱。
陳鋒沒有打擾，只把錄音筆按下播放。
先是一陣輕微電流，隨後一個女人的聲音慢慢響起。
這一次，明顯比之前更完整。
“婉清，如果你聽到這段話，說明你己經走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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