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抬眼：“澳門那條線。”
錄音裡葉雪繼續說：
“劉伯手裡還有最後一張照片，那照片背後寫著名字。你們拿到它，就能知道林思遠到底是誰，也能知道誰在用這個名字做最後的局。”
錄音到這裡頓了頓，隨後葉雪的聲音低了些。
“還有一件事，婉清，別太快把所有人都推成敵人。你要學會先分清，誰是做壞事的人，誰是被逼著看壞事的人。”
林婉清聽到這裡，眼眶終於紅了。
她一首以為母親會給她的是答案，沒想到更多的是分辨人的方法。
錄音最後一句很輕。
“如果你能走到這一步，說明你己經比我當年勇敢了。”
錄音結束。
祠堂裡靜得只剩人呼吸聲。
王媽站在門邊，眼淚己經掉下來，卻沒出聲。
林婉清低頭看著那頁紙，很久都沒說話。
陳鋒把那沓檔案翻開，第一頁就是澳門診所的轉運記錄，最後一頁則夾著一張照片背貼。
他把照片抽出來，遞給林婉清。
照片背後寫著一行字。
“林思遠，男，己改名，現身份待啟用。”
林婉清看著這行字，呼吸一點點穩下來。
“所以劉伯失蹤前，想給我的就是這個。”
陳鋒點頭：“對。現在人名、地點、身份全對上了。”
韓東沉著臉：“那就只剩最後一個問題。”
林婉清抬頭：“什麼？”
韓東看著她：“林正安為什麼要現在啟用林思遠？”
陳鋒把照片重新裝好，語氣很平，卻壓得住場。
“因為他手裡沒有別的了。”
林婉清看向他。
陳鋒繼續說：“安遠橋、唐志斌、王媽、劉伯，這些人都快被我們拉出來了。林正安要麼拿一個最關鍵的人，把舊賬重新壓回去，要麼他自己就得露出底。”
林婉清握緊那頁紙，眼神徹底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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