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陳北玄的最後一封信下午三點前，茶餐廳照常營業。
樓下街坊還在點餐，樓上卻已經布好監聽和攝像。
澳門警方在外圍裝作查牌照，許曼和韓東帶人埋在隔壁。
顧遠川遠端盯著資金流。
秦牧則盯著京城秦家的臨時通話記錄。
林婉清坐在陳鋒對面，手裡捧著一杯熱奶茶。
她沒有多問。
陳鋒從上午開始就很安靜。
安靜得不像他。
平時他哪怕不說話，也像一把隨時能出鞘的刀。
現在更像一塊壓在水底的石頭。
林婉清輕聲說：“你緊張？”
陳鋒看向她：“有點。”
她怔住。
這是她第一次聽陳鋒這麼直接承認。
陳鋒低頭看著桌面上的劃痕。
“我師父死後，我一直覺得只要把仇人一個個揪出來，這事就算完。”
林婉清問：“現在呢？”
“現在發現，他可能還給我留了別的東西。”
林婉清把奶茶推到他面前。
“先喝點甜的。”
陳鋒看她。
林婉清語氣很認真：“你不是經常讓我先吃飯嗎？”
陳鋒接過奶茶，喝了一口。
太甜。
甜得他皺眉。
林婉清看見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原來你也有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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