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安看向他：“我父親是想救的人。”
“然後呢？”
“然後我父親死了。”
茶餐廳裡安靜下來。
樓下有客人察覺氣氛不對，服務員趕緊笑著請人買單離開。
葉承安看向牛皮紙袋。
“這封信是陳北玄留給葉家後人的，也是留給你的。”
陳鋒說道：“那你為什麼要搶？”
葉承安嘆了口氣。
“因為信裡有一個名字，公開太早會死人。”
韓東從側門走出：“這話我這兩天聽膩了。”
葉承安看向韓東和許曼，神情依舊鎮定。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信不能在這裡拆。”
陳鋒伸手拿過牛皮紙袋。
葉承安皺眉：“陳鋒。”
陳鋒看著他：“你沒資格替我師父決定。”
他撕開封口。
裡面有一張薄薄的信紙，還有一枚老舊銅鑰匙。
信紙上的字很硬，筆鋒像刀。
陳鋒一眼就認出，那是陳北玄的字。
他沒有立刻讀出聲。
林婉清走到他身旁，安靜站著。
陳鋒展開信。
“陳鋒，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已經追到港澳，也說明我沒看錯你這個臭小子。”
第一句就很陳北玄。
陳鋒的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他繼續看下去。
“別急著殺人，殺人容易，翻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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