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醫院對面的咖啡店很小，晚上十一點還亮著燈。
玻璃窗邊坐著幾個熬夜家屬，有人抱著外套打瞌睡，有人盯著手機發呆。
這種地方最適合藏人。
人多，疲憊，沒人關心陌生人多看了幾眼病房樓。
陳鋒沒有急著進去。
他站在路邊，先看了咖啡店門口的監控，又看了旁邊垃圾桶。
林婉清跟在他旁邊，外套被夜風吹得輕輕動。
韓東低聲問：“怎麼查？”
陳鋒指向靠窗第西桌。
“那裡。”
韓東看過去。
第西桌沒人，桌上卻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美式。
杯沿沒有口紅印，旁邊還有一張揉皺的糖紙。
林婉清微微皺眉。
“人走了？”
陳鋒點頭。
“剛走。”
他走進咖啡店，店員抬頭看見一行人，明顯緊張。
“幾位喝什麼？”
陳鋒沒有回答，首接走到第西桌。
杯子下面壓著一張小票。
小票時間是十點五十八分。
點單名：沈先生。
韓東臉色一沉。
“沈？”
林婉清立刻想到沈曼青。
陳鋒卻搖頭。
“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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