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冉愣住。
林婉清繼續道：“你哥該坐牢，但當年把他推成工具的人，也該被查。”
“你如果真想替你哥要一個說法，就把S是誰說出來。”
齊小冉的呼吸亂了。
陳鋒走到她面前，蹲下。
“你哥現在在看守所裡，最怕什麼？”
齊小冉沒說話。
陳鋒替她說：“最怕你也被人當工具。”
齊小冉眼淚一下掉得更兇。
陳鋒聲音很平。
“S不會救你。”
“他只會在你進去後，再找下一個恨林家的人。”
齊小冉死死咬著唇。
韓東沒有催。
過了很久，她終於低聲道：“我沒見過他。”
“他只用一個賬號聯絡我。”
陳鋒問：“賬號名？”
齊小冉道：“擺渡人。”
林婉清皺眉。
“擺渡人？”
齊小冉點頭。
“他說，他能讓該死的人活不過來，也能讓活著的人說不出真話。”
陳鋒眼神一冷。
這個名字，有點像聖盃外圍執行者的風格。
韓東把手機交給技術員。
技術員很快追蹤到登入記錄。
“賬號剛才還線上，位置在江城電視臺附近。”
秦雪的電話幾乎同時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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