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盤磁帶被開啟，說明啟明還是知道了。”
“我做過西年過渡賬房。”
“我不求任何人原諒。”
“但我必須說，林清野沒有死。”
林婉清和陳鋒同時抬頭。
磁帶裡，梁晴繼續。
“他被送進了一個更早的名字裡。”
“那個名字，叫凱恩·莫里斯。”
儲藏室裡所有人都僵住。
韓東低聲罵了一句。
顧遠川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幾乎失控。
“什麼？”
陳鋒看著手裡的檔案卡，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凱恩·莫里斯。
聖盃歐洲信託委員會副主席。
可能曾經是林氏海外專案部失蹤翻譯，林清野。
林婉清的臉色也白了。
“所以凱恩也是被替名的人？”
陳鋒聲音很低。
“不只是。”
他翻到檔案卡背面。
上面有梁晴手寫的一行字。
“林清野自願接受二次身份植入，交換條件：保留林正廷反對副本。”
林婉清呼吸一滯。
陳鋒看向她，眼神沉得可怕。
“凱恩不是來毀你父親證據的。”
“他是來確認，自己當年保下的那份東西，還能不能救他自己。”林婉清站在昏暗的儲藏室裡，忽然覺得腳下的水泥地很冷。
凱恩那張從容、高傲、像在看棋子的臉，在她腦海裡一點點變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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