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半，京城協和國際病區。
凱恩住在頂層特護病房，門口有使館安保、私人律師和醫院保安三重攔截。
韓東出示手續時，對方律師用英文說了一長串，核心意思只有一個。
凱恩先生身體不適，拒絕會見。
陳鋒站在旁邊，聽得有點不耐煩。
律師剛說完，陳鋒問：“你中文能聽懂嗎？”
律師冷淡道：“可以。”
陳鋒點頭。
“那你剛才廢話挺多。”
律師臉色一變。
韓東差點笑出聲。
林婉清輕輕拉了一下陳鋒袖口。
“別一來就開嘲諷。”
陳鋒低聲道：“我己經很剋制。”
律師看向韓東。
“我們保留抗議權利。”
宋知意從電梯口走來，手裡拿著檔案。
“你們當然可以抗議，但警方依法詢問案件相關人，不以你方舒適度為前提。”
律師看見宋知意，臉色更冷。
“宋律師，你代表林氏，沒有資格介入我方當事人與警方溝通。”
宋知意把檔案遞給韓東。
“我不介入，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繼續阻撓，可能構成妨礙調查。”
律師沉默了。
宋知意今天明顯沒睡夠，耐心很差，語氣冷得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
陳鋒看她一眼。
“宋律師，昨晚沒睡？”
宋知意淡淡道：“寫了西份法律意見，三份保全申請，一份公開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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