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審批涉及哪些專案？”
凱恩看向律師。
律師立刻開口：“我的當事人目前身體情況不適合繼續……”
陳鋒打斷。
“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就讓醫生看看你是不是也身體不適。”
律師臉色一變。
韓東咳了一聲。
“陳鋒，注意方式。”
陳鋒點頭。
“我儘量文明。”
宋知意淡淡補刀。
“根據現有證據，凱恩先生主動說明情況，反而有利於後續程式判斷。”
律師咬牙閉嘴。
凱恩看著陳鋒和林婉清，忽然說：“我可以交出剩下的檔案箱備份。”
韓東眼神一緊。
“備份在哪？”
凱恩道：“我的箱子被搶走前，我己經將關鍵檔案傳入一個離線保險櫃。”
顧遠川在耳麥裡低聲罵了一句。
“這人果然有後手。”
林婉清問：“條件？”
凱恩看著她。
“我要見陳北玄的墓。”
陳鋒眼神驟冷。
“不行。”
凱恩平靜道：“那我不說。”
病房氣氛瞬間繃死。
韓東皺眉。
“凱恩，你別搞錯，現在不是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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