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林婉清看著她。
許曼聲音很輕。
“我以前真的想過和他好好過。”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人最複雜的地方就在這裡。
她不是從第一天就完全虛假。
也許她曾經有過一瞬真心。
可真心不夠抵消罪。
許曼把金屬片慢慢放下。
“我想看名單。”
羅啟明怒道：“你憑什麼？”
許曼看著他。
“憑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一開始就被寫進去了。”
羅啟明死死攥著鑰匙，眼裡全是恨。
陳鋒看向他。
“你決定。”
羅啟明咬牙很久，最終走上前。
“先開啟夾層。”
墓碑後方夾層被撬開一半。
羅啟明用鑰匙開啟剩餘機關。
裡面是一個防水油紙包。
油紙包還帶著一點溫度。
陳鋒皺眉。
“有人剛剛動過。”
許曼臉色一變。
油紙包開啟。
裡面有一份名單、一張舊車票和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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