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陵園夜裡很冷。
車燈掃過一排排墓碑，風吹得松柏沙沙作響。
羅啟明坐在車裡，手裡攥著那枚鑰匙，一路沒說話。
陳鋒坐在副駕駛，目光盯著前方。
林婉清坐在後排，身上披著他的外套。
她沒催羅啟明。
有些路，別人再急，也替不了當事人走。
陵園入口的保安亭燈是亮的。
但裡面沒人。
韓東臉色一沉。
“人被調開了。”
陳鋒下車，蹲在地上看了一眼輪胎印。
“十分鐘前有車進去。”
羅啟明推門就要往裡衝。
陳鋒一把拽住他。
“你現在衝進去，只會給人送鑰匙。”
羅啟明眼睛通紅。
“那是我媽的墓！”
陳鋒盯著他。
“所以更要讓她留下的東西有用。”
羅啟明呼吸劇烈，最終咬牙點頭。
幾人分頭進入陵園。
羅啟明母親的墓在西側第三排。
遠遠看去，墓前有一束新鮮白菊。
羅啟明腳步一頓。
“不是我放的。”
陳鋒抬手示意停。
墓碑前蹲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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