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頤養中心位於江城老城區。
周圍是菜市場、舊居民樓和一家二十西小時藥店。
從外面看，它甚至算得上乾淨。
門口掛著“關愛長者，安享晚年”的橫幅。
大廳裡還有幾個老人圍著電視看戲曲。
可陳鋒停車時，第一眼就發現不對。
前臺登記簿上，沒有一個家屬聯絡方式。
走廊盡頭的護理門，全都裝著內鎖。
這裡不像養老院。
更像一座把人安靜塞進去，再讓外面的人慢慢忘掉的倉庫。
林婉清坐在車裡，看著陳鋒。
“他讓你一個人進去。”
陳鋒點頭。
“嗯。”
“你怎麼選？”
陳鋒沒立刻回答。
手機又響了一下。
是對方發來的一張照片。
蘇寧坐在一間活動室裡。
她手腕沒有被綁。
但旁邊站著兩個護工。
照片右下角顯示即時拍攝。
陳鋒手指收緊。
林婉清看見照片。
“我跟你進去。”
“他們可能真會動手。”
“那就讓他們動。”
林婉清的聲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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