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舊機場己經停用很多年。
候機樓外的玻璃幕牆落滿灰。
曾經滾動航班資訊的電子屏，黑得像一塊巨大的舊鏡子。
陳鋒站在大廳中央，抬頭看了一眼。
“這地方拍恐怖片都不用搭景。”
林婉清戴著口罩，聽見這句話，伸手擰了他一下。
“少說點。”
“我是在活躍氣氛。”
“你活躍得像保安巡樓。”
蘇晚棠跟在後面，踩著短靴走進來。
“你們兩個來開寄存櫃，怎麼像來約會？”
陳鋒看向她。
“蘇小姐，你不是在跟珠寶專案開會？”
“開完了。”
蘇晚棠揚了揚手裡的工具箱。
“而且你們找到的線索裡，有一枚舊印章照片。”
“那是蘇家早年給白橋專案做過的金屬編號件。”
“我得來確認。”
林婉清看她一眼。
“你不用親自來。”
蘇晚棠笑了笑。
“我知道。”
“但我想來。”
她說完，看了陳鋒一眼。
眼神停留得不算久。
卻足夠坦蕩。
陳鋒像沒看懂一樣，轉頭研究寄存櫃編號。
秦雪在耳機裡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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