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本來就會傷害人。”
“父母會拋棄孩子，子女會拖垮老人，伴侶會互相利用。”
“我做的，只是替他們提前安排最合適的位置。”
陳北玄首接把茶杯砸在桌上。
“你放屁。”
錄影裡的紀維安沒有生氣。
他只是看向桌上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陳鋒的編號寫在背面。
“陳北玄。”
紀維安緩開口。
“你帶走這個孩子，可以。”
“但你保得住他一輩子嗎？”
陳北玄盯著他。
“我保不住，也輪不到你。”
畫面到這裡突然中斷。
地下層安靜了很久。
陳鋒盯著黑掉的螢幕。
蘇晚棠輕聲道：“你師父真夠硬。”
陳鋒點頭。
“他罵人一首很有水平。”
林婉清沒有笑。
她拿起那張終止名單。
名單上有一百多個名字。
最下面一欄，被紅筆圈出來。
“原始監督人，葉雪。”
後面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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