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來訪者坐在家庭服務站最裡面的諮詢室。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外套。
頭髮花白。
手裡一首攥著一個塑膠袋。
袋子裡裝著半塊己經發硬的麵包。
陳鋒和林婉清進門時，她立刻抬頭。
她先看林婉清。
看了很久。
“你是葉雪的女兒？”
林婉清點頭。
“我是。”
女人的眼圈一下紅了。
“像。”
“你跟她年輕的時候很像。”
陳鋒沒有打斷。
他站在林婉清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卻始終落在女人攥緊的塑膠袋上。
那裡面除了麵包，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邊角露出來一點。
是葉雪。
“您叫什麼？”林婉清問。
女人低下頭。
“我叫周芸。”
“以前在白橋做護工。”
宋知意坐到旁邊。
“周女士，你知道葉雪女士的事？”
周芸點頭。
“知道一點。”
“但我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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