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敏臉上的笑淡了。
“陳先生的攻擊性和資料裡一樣強。”
林婉清挽住陳鋒的手臂。
“你們資料沒寫嗎？”
“他的攻擊性只針對不說人話的人。”
周圍幾名賓客忍不住看過來。
喬敏壓低聲音。
“林總，今晚是私人活動。”
“鬧得太難看，對誰都沒有好處。”
林婉清淡淡道：“對做壞事的人沒好處，我覺得很好。”
喬敏深吸一口氣，轉身帶路。
說明會大廳裡坐著二十多個家庭。
有人衣著體面，也有人穿著洗舊的襯衫，手裡攥著病歷和繳費單。
臺上的投影正在播放宣傳片。
畫面裡，孩子們在瑞士雪山下奔跑，字幕寫著“讓每個家庭得到最合適的重新開始”。
主持人溫聲介紹：“安嵐願意承擔困難家庭的醫療費用，但家庭也需要接受專業的關係調整。”
螢幕隨後跳出三種方案。
第一種是短期醫療託管。
第二種是跨區域家庭陪伴。
第三種則是“永久責任最佳化”。
陳鋒盯著最後六個字，眼神沉了下去。
所謂永久責任最佳化，下面藏著一行小字。
“原監護人同意在必要情況下放棄優先監護權。”
一名中年男人舉手。
“要是孩子治療好了，還能回來嗎？”
主持人笑著回答。
“我們不建議用回來或者離開這樣對立的詞彙。”
“孩子會去到最適合成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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