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把手杖在地上頓了一記。
“他們在撤。”
沈知微走到他面前。
“曹義炸了私倉就是在毀證據。他知道劉順被抓了，知道這條線保不住了，乾脆一把火燒乾淨。”
“火藥呢？三十桶全炸了？”
張虎搖頭。
“我數過炸坑，最多十五六個，另外十幾桶可能被帶走了。”
顧長淵看向沈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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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十幾桶火藥在外面。”
“在曹義手上。”
“他要拿這些火藥做什麼？”
顧長淵轉身往書房走。
“張虎，把劉順提出來，我有話問他。”
張虎應了一聲往牢房跑，跑了兩步又回頭。
“大人，宮裡那邊怎麼說的？”
“回來再跟你講。”
“那孩子……”
“孩子沒事。”
張虎鬆了口氣，把那隻撕破的袖子往上捲了卷，跑了。
沈知微跟著顧長淵進了書房，把門帶上。
“大人。”
“嗯？”
“曹義帶著十幾桶火藥往北跑，柳河渡口再往前就是那條進京兵道。”
顧長淵把線索圖從桌上展開來，手指點在柳河渡口的位置。
“他不是在逃，他是在送貨。”
“送給誰？”
顧長淵的手指沿著兵道的線往京城方向划過去，停在城西廢棄糧道的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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