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提刑使的令牌副本，你拿著，路上遇到任何官府關卡，出示這個，沒人敢攔你。”
沈知微接過來翻到背面看了看，那行小字寫著：持此牌者，與本官同權。
沈知微：(?˙?˙)
“大人，這東西給我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
“我一個奶孃拿著提刑使的令牌，傳出去不好聽。”
顧長淵把手收回去，手指在袖口上蹭了蹭。
“你不只是奶孃。”
沈知微把木牌攥在手心裡，木頭被燈火烘得溫熱。
她沒有再推辭，把令牌揣進了衣襟裡面的暗袋。
“大人保重。”
“你也是。”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全亮，大理寺門口己經停了三輛馬車和一隊禁衛。
張虎扛著兩個大包袱從後院跑出來，往第二輛馬車上扔。
“這是劉叔給小公子備的吃食，夠路上啃五天的。”
沈知微檢查了一遍車裡的被褥和行李，把小公子的布偶狗放在最順手的位置。
小公子被劉叔抱著出來的時候還沒全醒，臉上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眼睛睜一隻閉一隻。
“天還沒亮呢……”
沈知微把他接過來放到車裡。
“路上再睡。”
小公子縮排被子裡，只露了半個腦袋和一隻手，手裡攥著布偶狗的耳朵。
張虎在車邊站著，搓了搓手。
“沈姑娘，到了那邊……”
他話說一半卡住了，拿手背蹭了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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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邊別太累了，驗屍的事悠著點，別一個人搬屍體，傷著腰。”
沈知微站在車轅旁邊看著他。
“虎爺，你倒是像個當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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