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仲尼抱著書箱坐在角落，忍不住看了小公子一眼。
“小殿下，沈姑娘平日也這麼教人？”
小公子認真想了想。
“娘教趙叔叔縫肉的時候，比現在還兇。(????)”
外頭兩名殺手不甘心，又從通氣縫塞進火摺子。
沈知微早準備了溼麻布，伸手一扯，麻布落下蓋住火星，隨即把第二包藥粉從上方縫隙撒出去。
門外傳來重物倒地聲。
孔仲尼把書箱抱緊。
“老朽教了半輩子書，頭一回在書箱旁邊聽人倒得這麼齊。”
沈知微沒有鬆懈，她聽著外頭第三個人的腳步離遠，才把門後的橫木又加了一根。
“還有人。”
小公子忽然抓住她的袖子。
“娘，左邊牆外有馬，它說有人從後頭爬。”
沈知微轉頭看向左牆。
那邊沒有門，只有一處舊藥槽。
她快步過去，把藥槽下面的石板掀開，露出一條早備好的細孔，孔外正好對著後牆下方。
牆外有人壓著聲音。
“裡面有孩子，別點火，主子要活口。”
另一個人回。
“顧長淵要是到了，誰都走不了。”
沈知微把這句話記下，隨後把最後一包藥粉倒進細孔，用竹管往外送了一口氣。
牆外安靜了一會兒，接著傳來兩聲咳和人栽進草堆的動靜。
小公子縮在孔仲尼身邊，眼睛卻一首看著沈知微。
“娘，你以後能不能別教我這個？我怕我學會了，趙叔叔就不敢跟我玩了。(????)”
孔仲尼摸了摸鬍子。
“小殿下，你若學會這個，趙百夫長該喊你小祖宗。”
外頭的廝殺持續到後半夜。
東門火被撲滅，馬廄保住，糧倉外抓了七個活口，剩下的人被常青親兵圍在校場邊，弩箭用盡後開始棄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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