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的案子查得怎樣了？”
“魏清已在刑部受審，張榮已經招供，貪腐鏈條的賬目已經理清。”
“鄭坤呢？”
顧長淵的手在文書箱上停著。
“證據還差最後一環。”
皇帝把箱子上的銅釦撥開，翻出裡面最上面那份卷宗看了看。
“朕讓你查戶部，你查到了兵部。”
“臣辦案，線索到哪裡就查到哪裡。”
皇帝把卷宗合上，手指在封面上拍了兩下。
沈知微：（? ?? ?）
皇帝抬頭看向沈知微。
“你是哪裡人？”
“回陛下，民女姓沈，京郊人氏，在大理寺當差。”
“當什麼差？”
顧長淵替她答。
“仵作。”
皇帝的眉毛抬了那麼一下。
“女子做仵作？”
“臣手下能用的人不多，她驗屍準。”
皇帝看了顧長淵一眼，又看了看沈知微懷裡的孩子。
小公子正在揪沈知微的衣領玩，手指頭在領口上面繞來繞去。
“這孩子跟你？”
“民女是他的奶孃。”
“奶兼仵作？”
沈知微沒有接話，低了一下頭算是預設。
皇帝：（? ?? ?）
他把文書箱裡的卷宗一份一份地翻，翻得不快，每一份看幾行就放到旁邊去。
翻到最底下那份時，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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