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的事？”
“我在兵部當文書那年。”
“你說你只看見過鐵器賬目差額。”
趙煜笑了一下，笑得難看。
“我騙了你們。”
林氏盯著他。
“你還騙了什麼？”
趙煜不敢看她。
“那份清單不是我偶然看見的，是他們讓我抄的。”
張虎走進來。
“抄什麼？”
“鐵器出庫，火藥入賬，營繩調撥，還有各地私倉的位置。”
沈知微聽到火藥兩個字，手上的帕子停在盆沿，水滴順著帕角落回盆裡。
顧長淵問。
“私倉在哪裡？”
“我只抄過三處，渭南，青州，京郊黑石嶺。”
“黑石嶺離京城多遠？”
張虎接話。
“快馬小半日。”
顧長淵看向趙煜。
“這些東西用來做什麼？”
趙煜嘴唇動了動。
“他們說是大事。”
“什麼大事？”
“換天。”
張虎把刀鞘按在桌邊。
“你再說一遍。”
趙煜抬手捂住臉，又被林氏一把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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