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低聲開口。
“是他？”
沈知微把畫像放回案上。
“是。”
趙錚看向她。
“沈姑娘認識他？”
“我在另一個地方認識他，他也研究毒物，研究方向和我相近，後來因為一次實驗失敗，他妻子和孩子都死了。”
張虎的玩笑被這句話壓回肚子裡，他把魚乾袋往大黃面前推了推，連貓都不扒了。
顧長淵把南方密報逐行看完。
“密報裡還寫，林海在南嶺打聽過鄭坤，問過京城戶部舊賬，也問過沈家。”
沈知微抬頭。
“他為什麼問沈家？”
“他曾向一個腳商買過沈家舊案抄本，給的價比市價高十倍。”
張虎沒忍住罵了一句。
“殺人還做功課，捲成這樣讓普通兇手怎麼活，哦不對，普通兇手也不該活。(?凸賬凸)”
顧長淵將密報摺好。
“林海現在在哪？”
趙錚回稟。
“南邊眼線追到他入京後的落腳點，安平客棧己經空了，但瘸腿隨從在城北藥王廟出現過，正在盯。”
沈知微立刻起身。
“不能只盯，他若知道曹顯沒死，會殺回頭。”
顧長淵把官印收進袖中。
“趙錚守大理寺，封暖室，不許任何外人探曹顯，張虎帶人跟我去藥王廟。”
張虎抽刀出鞘，又想起陛下要活口，把刀推回半截。
“活抓我懂，先打腿，再堵嘴，別讓他學蓮社牙口派。(?? зуб?)”
沈知微把藥箱背上。
“我要去。”
顧長淵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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