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請老夫人做主
翌日，齊香蘭醒得極早。
玉春進來時，見她已然醒了過來，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姑娘今日怎起得這般早？”
齊香蘭披了件外袍，走至銅鏡前道：“有些許睡不著罷了，莫要多想。”
聞言，玉春鬆了口氣，便伺候著她洗漱更衣。
剛更完衣，青鶴走了進來，手上拿著那隻青瓷瓶。
“姑娘，這藥如今要如何帶過去。”
“自然是大大方方地帶。”
齊香蘭接過那瓷瓶，隨手用帕子一裹，便放進袖中：“走吧，如今時辰正好，再晚些，老夫人該念早經了。”
“是。”
壽康院。
老夫人用完早膳，正坐窗邊，由嬤嬤伺候著漱口。
見齊香蘭來了，她略微抬了抬眼皮，語氣溫和：“今兒怎麼來的這麼早？”
齊香蘭上前行了個禮：“妾身本不該一早來叨擾。老夫人您的。只是昨兒怨種出了樁不大不小的事兒，妾身一時拿不定主意，想著還是要來稟告您一聲。”
老夫人聞言，示意嬤嬤退下，指了指對面的繡墩：“坐下說。”
齊香蘭依言坐下，從袖中取出那隻用帕子包裹著的青瓷瓶，隨後便放在桌上。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那物上：“此物為何物？”
齊香蘭垂眸，語氣裡帶著些許自責：“妾身不敢瞞著老夫人，妾身疏於管束，院中一個小廝私自藏了此物，妾身本是不知的，偏巧他粗心將這藥瓶遺落在了妾身窗臺上。”
“正好被玉春撿到了，拿去給孟大夫瞧了眼，才知是能叫人神志昏沉，口吐胡話的。”
她此番話說完，戰戰兢兢道：“妾身實在惶恐，此物若是被旁人撿了去，又或是用在不該用之處。妾身便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了。”
老夫人將那青瓷瓶拿起來，隨後將其開啟嗅了嗅，神色漸沉。
她當然也是認得這藥的，當年也曾在後宅裡見過類似手段。
只是沒想到如今竟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使用這種齷齪的東西。
老夫人放下瓷瓶，一字一句問：“可曾知曉這是哪個小廝的？”
齊香蘭思考片刻才說：“有人瞧見是雲陌，原來是個雜役，前些日子，妾身瞧他識了幾個字，便撥到身邊跑腿了。”
她如實說完，低聲道：“終究是妾身識人不清，險些惹出禍端。”
老夫人倒是不惱：“你這個孩子倒是實誠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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