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宅院中的些許日子,這老夫人算是對她好的人了......
“妾身只是怕自己處置不當,反倒惹出更大的麻煩。”
老夫人拉起他手背輕輕拍了拍:“你如今處置已算極好,此事交由老身來查,你只管安心養胎便是。”
齊香蘭點頭應下,陪著老夫人又說了些許話,才起身行禮離開。
走出壽康院,院中花開極盛。
亂花漸欲迷人眼,想必便是此番的光景。
而另一邊。
榮氏正坐怨種喝著安胎藥,剛把碗放下,允兒神色慌張快步走來。
“二奶奶,出事了。”
榮氏心頭一緊,趕忙問:“這又是怎的了?”
允兒上前一步小聲說:“常嬤嬤方才去了齊姨娘的院子,把那個叫雲陌的小廝帶走了,說是老夫人要親自問話。”
榮氏的臉色瞬間變了:“老夫人為何讓人把這個人帶走去問話,這是要問什麼話?”
允兒搖了搖頭:“奴婢也不怎麼清楚,只聽說今早齊姨娘去了一趟壽康院,走之後,常嬤嬤便動了手。”
這番話說完,她小聲問:“二奶奶......您說,會不會是那件事情被發現了,若是這雲陌真扛不住,把咱們都給供出來......”
榮氏猛地站起來,又生生壓住自己心中所想坐回去。
指甲狠狠的掐著掌心,一陣尖銳疼痛才讓她冷靜幾分。
“你去趟隆家,告訴我母親,就說府裡出了些事兒,請她老人家出面週轉一下。”
允兒會意,福了福身快步退了出去。
榮氏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廳中,目光落在桌上,那碗已經空了的藥碗上,心裡難得有些慌張。
這雲陌若是開了口......
自己的這個假胎,恐怕是徹底的就瞞不住了。
老夫人再如何去顧全於陸家臉面,也絕不會容忍她用假孕來構陷妾室。
到時候,別說什麼主母之位,她怕是連陸家二房都未必再能踏進來......
可那位常嬤嬤的手段,她也不是沒聽人說過。
她在老夫人身邊待幾十年,審人向來有一套,雲陌一個雜役出身的,這骨頭能有多硬?
榮氏越想,這心中便越發的慌,渾身都止不住發顫。
都怪齊香蘭那個賤人......
一個妾就應該安安穩穩,卻跟個狐.媚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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