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是，她當時有蕭祁，而江嶼只有一臺電腦。
紀蕪搖了搖頭，把這個莫名其妙的母性情懷甩掉，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紀蕪剛到辦公室，江嶼就衝了過來。
他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但表情興奮得像中了彩票。
“師姐，跑出來了！”他把筆記型電腦往紀蕪桌上一放，螢幕上是一張彩色的熱力圖，紅橙黃綠藍紫層層疊疊，像一幅抽象畫。
“你看，紅色區域是他最常去的地方，橙色次之，以此類推。”江嶼指著圖上最紅的那幾個點，“除了他的住處和沈雨被關的那個小區，這裡——城東，有一個非常集中的紅色區域，他至少去過二十次。”
紀蕪湊近看，那個紅色區域在地圖上的標註是——城東物流園。
“物流園？”她皺起眉頭，“那裡有很多倉庫。”
“對，而且這個物流園三年前就廢棄了，現在是一片空置的倉庫區。”江嶼又調出一張地圖，“我剛查了，這片區域沒有監控，沒有物業，進出的路只有兩條。如果有人想找一個不被發現的地方，這裡很理想。”
紀蕪盯著螢幕，心跳開始加速。
她拿起手機，打給了蕭祁。
“蕭隊，城東廢棄物流園，張強去過至少二十次。沈雨說的‘倉庫’，很可能就是那裡。”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等我十五分鐘。”蕭祁掛了電話。
紀蕪放下手機，開始收拾東西。江嶼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師姐，我能去嗎？”
紀蕪看了他一眼。這個新來的實習生，熬了一個通宵幫她跑資料，現在滿臉期待地看著她，像一隻等著被遛的狗。
她想了想，掏出手機給蕭祁發了條訊息。
紀蕪：江嶼能一起去嗎？資料是他跑出來的。
阿夜：可以。讓他跟著，別亂跑。
紀蕪把訊息給江嶼看，江嶼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狂喜，又從狂喜變成了努力維持的鎮定。
“保證不亂跑。”他說。
十五分鐘後，蕭祁的車停在樓下。紀蕪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江嶼坐在後座。
蕭祁從後視鏡裡看了江嶼一眼，沒說什麼，發動了車子。
去物流園的路上，車裡很安靜。江嶼坐在後座，大氣都不敢出，像一隻被貓盯上的老鼠。紀蕪覺得有點好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來。
“江嶼，”蕭祁忽然開口。
江嶼一個激靈：“到！”
“你昨晚熬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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