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靠回椅背。“知道就知道。”
“你不介意？”
“你介意？”
紀蕪想了想。“好像也沒有很介意。”
蕭祁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就行了。”
紀蕪走出辦公室，坐回工位。她拿起桌上那顆張揚給的草莓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的。
手機震了一下，是阿夜發來的訊息。
阿夜：張揚剛才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紀蕪：他說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聽到。
阿夜：嗯。
紀蕪：蕭祁，你是不是怕我不好意思？
阿夜：你臉皮沒那麼薄。
紀蕪：那你是在擔心什麼？
阿夜：沒擔心。就是想讓你知道，不管他們怎麼想。怎麼說，我都會處理好。
紀蕪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幾秒，然後打了一行字。
紀蕪：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阿夜：不處理。該怎麼過怎麼過。
紀蕪笑了。這就是蕭祁的方式——不解釋。不否認。不刻意。別人看得出也好，看不出也好，他不在乎。他只是做他自己想做的，對紀蕪好，就這麼簡單。
下班的時候，張揚第一個走。經過紀蕪工位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從包裡掏出一個橘子放在她桌上。
“小紀，給你。今天早上從家裡帶的，甜。”
“謝謝張哥。”
張揚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你跟蕭隊說，明天晨會的材料我放他桌上了。”
紀蕪愣了一下。“好，我轉告。”
張揚笑了笑，走了。
紀蕪看著桌上那個橘子，忽然覺得張揚這個人真的很厲害。他明明可以直接跟蕭祁說，卻偏要讓她轉告。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但透過“轉告”這個動作，他表達了很多——我預設你們是一起的，預設你們之間可以傳遞資訊。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調侃都更讓人不好意思。
紀蕪拿起橘子，剝開吃了一瓣。甜的，比糖還甜。
她拿起手機，給阿夜發了一條訊息。
紀蕪：張揚讓我轉告你，明天晨會的材料他放你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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