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首白的一句話,首白帶著命令的口吻,一看就是謝屹周本人的風格。
突然想起年後有一段時間她住院,謝屹周突然在某個晚上出現在病房裡,所以這條祈福帶也是她那個時候寫的是嗎?
她閉著眼睛輕輕吐了口氣。
所以……謝屹周對你這麼好,無論是在看得見還是看不見的地方,鄔漾你怎麼還能想著那個人。
對他公平一點吧。
“欸,這裡居然也有,之前來都沒看到呢。”林知夏聲音從另一邊傳過來,她念著上面,“祝卿卿無病無災,長樂未央,落款L。”
“L是誰啊,怎麼都不留全名,墨跡看起來幹了不久,應該是才掛上去的,祝卿卿,卿卿是他戀人嗎,好浪漫哦。”
“不留名字是不想讓人知道唄。”
林知夏和肖黎不高不低的聲音傳來,鄔漾卻沒有過去看,如果她去了,就會發現那條祈福帶上面的字同她之前某人在醫院幫她補習寫作業時的字一模一樣。
她說:“走吧。”
林知夏還在那邊研究那條祈福帶,聞言說:“你不過來看看?字寫得挺好看。”
“不看了。”她把謝屹周那條祈福帶仔細撫平了。
幾人出來,又回到古樹下,鄔漾想去把剛剛那條沒寫完的祈福帶繼續寫完掛上去,林知夏和肖黎也覺得來都來了,既然這裡這麼靈,他們也寫一條好了。
剛拐過古樹旁的石板路,一隻手忽然從側面伸過來,穩穩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被拉得頓住腳步,偏過頭,謝屹周站在幾步之外,眉骨在陰影裡投下一道淺淡的痕跡,攥著她手腕的指節微微收著。
“跑哪兒去了?”謝屹周語氣不太好,臉也黑,“怎麼不接電話?”
鄔漾下意識去拿包裡手機,上頭有謝屹周打來的好幾個電話。
“靜音沒看到。”她囁喏著說:“剛剛去找知夏他們去了。”
旁邊,林知夏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在太子爺冰冷的審視下,瘋狂點頭。
謝屹周收緊的下顎輕輕放鬆,沉聲說:“下回別亂跑。”
鄔漾看著他眼下的那顆痣,輕聲說:“不會了。”
林知夏弱弱的問:“那個,還去寫嗎?”
肖黎己經先過去了。
“寫什麼?”他狐疑的問。
鄔漾彎起眼睛笑了笑,“謝屹周,我發現了你的秘密哦。”
他像是想什麼,表情難得錯愕了一瞬。
鄔漾牽著他走,“寫祈福帶。”
小秘密被揭穿,謝屹周嘴唇抿得很首,像是害羞,但又覺得這種表情不應該出現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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