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這裡是哪裡?”
面對她歇斯底里的質問,謝屹周很沉默的摸著她的頭髮。
鄔漾一手拍開,吼道:“瘋子,別碰我!!!”
然後她越掙扎,謝屹周抱得很緊,他膝蓋半跪在床上,雙臂緊緊箍著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緩緩啃咬著,像蛇吐著信子。
鄔漾起了一手臂的雞皮疙瘩,她不罵他了,帶著哭腔開始求他,“嗚嗚嗚,謝屹周,你放了我吧。”
“這裡太黑了,我害怕。”
“我什麼時候能走,你能不能跟說句話。”
“你究竟想幹什麼,唔…”
謝屹周卻吻上她的唇,壓著輾轉廝磨了一會後探出舌來抵著她唇瓣跟引誘她似的,見鄔漾閉著嘴巴遲遲不張口,他就一下下啄吻著。甚至帶著討好的意味,吻著下巴,臉頰,含住耳垂吸吮。
黑暗中,他呼吸聲逐漸粗重。帶著溫度的鼻息噴在她的側頸上,潮溼滾燙。
鄔漾渾身都在發抖,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脊椎灌上去,手腳都是涼的。然後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偏頭張口咬在了脖子上,力道發狠。
牙齒幾乎陷進皮肉裡,嘴裡開始泛上一股腥甜的鐵鏽味,是血。
謝屹周垂著眼皮靜靜看她咬,等她咬夠了,牙齒酸了,掐著她的臉抬起來。
拇指和食指分別摁在她兩頰的咬肌處,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她的嘴唇被迫張開。
“咬夠了嗎?”他聲音涼涼的,卻又帶著說不出的溫和縱容。
鄔漾這個樣子想說話,舌頭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說出來的聲音含糊不清。
謝屹周靜靜欣賞著她這個樣子,視線落在她嘴裡,慢慢端詳著,牙齒太鋒利了,該怎麼才能讓她學乖一點。
拇指按著她的下唇。
撫過牙齒。
壓著她的喉舌。
鄔漾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喉間發出細碎被堵住的嗚咽,可她的嘴合不上,只能任由他……
“抖什麼,”他說,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剛才咬我的時候不是挺兇的。”
鄔漾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淌進他掐著她臉的那隻手的虎口裡。他感受到了那滴溫熱。
謝屹周動作頓住,看著手上不知道是她的眼淚還是別的什麼。
低頭舔了一下,嚐到了眼淚苦澀的味道。
“漾漾,”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情動啞意,“你可以像以前一樣乖嗎,我不想同你生氣的。”
說著,他鬆開了掐著她臉的手,深深的指印留在她兩頰上,紅紅的,像是被人用力親吻過的痕跡。
然後他重新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貪戀著聞著她的氣息,像是抱著一個終於找回來的,永遠不會再丟失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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