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屹周特意給自己收拾打扮了一番,因為她表現的足夠乖巧符合她的心意。
地下室的門開了,外面的光爭先恐後的湧進來。鄔漾蜷縮在床角,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眼睛,指縫間漏進來的光線把她的睫毛鍍成暖金色,她眨了好幾下才勉強適應。
鄔漾渾渾噩噩的看過去,男人穿著白色襯衫,臉上掛著秋水般溫和的淺笑,眼下乾乾淨淨,沒有那顆痣。
她愣了下,他不是謝屹周?
微微偏頭,她張了張嘴,乾裂的嘴唇動了動,“陸…?…”
男人走過來,腳步聲很輕,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他在床邊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伸出手來,用指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
幾天沒閤眼,讓他一雙眼睛佈滿紅血絲,聲音卻帶著笑,低聲問道:“漾漾,還喜歡這張臉嗎?”
“喜歡我吧,我比他更能滿足。”
鄔漾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的目光從他的眉眼滑到他的嘴角,來來回回地掃了好幾遍,像是在努力辨認什麼。
無意識的扣著手指。
“……我好像……”她閃過一瞬迷茫,開口聲音沙啞,“我好像看見他了。”
“看見了誰?”謝屹周聲音放輕,嘴角的弧度緩緩加深,帶著一種僵硬的溫柔。
大手扣住她的後頸,輕輕安撫著,“知道我是誰嗎?”
鄔漾身體抖了抖,黑暗裡太久了。久到她都快忘了被觸碰是什麼感覺。
掌心溫熱,指腹乾燥,帶著薄繭,她嘴唇輕輕顫抖著,開始貪戀這種觸碰,想要多點,再多一點。
她慢慢地顫顫地抬起來,在謝屹周審視的目光中緊緊抓住他的手腕,然後把臉貼上去,半張臉埋進他的掌心裡。
嘴唇吻著他的手心,她抬眼,眉尾微微勾起來一點看他。
彷彿在說,你為什麼不吻我,不碰我了,跟之前一樣好不好……
謝屹周雙眼發紅,忍得他喉嚨發癢,身體裡的慾火被這簡單的一個眼神徹底勾起來,喉結用力滾動了下。
首到她在他手腕內側的皮膚上輕輕舔了下。
謝屹周剎那間幾乎喪失了理智,他猛地托住她的後腦,把她從蜷縮的姿勢裡抬起來,嘴唇重重壓下去。
他呼吸粗重碾過她的唇,舌尖抵開齒關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兇猛的急切,鄔漾被他吻得整個人往後彎成了不可思議的弧度。
喉間溢位一聲嗚咽,然後幾乎是本能地張嘴回應。
滾燙的呼吸在唇齒間糾纏著,鄔漾在無數黑暗日夜裡的孤獨終於得到救贖。無意識喘息著,像乾旱了很久的土壤終於迎來了第一場暴雨,發出貪婪的吞嚥聲。
謝屹周嚐到了她乾裂的嘴唇上,細小的裂口滲出血珠,他緩慢而又用力的舔,把滲出來的血珠捲進自己嘴裡。
像火焰一樣炙熱的掌心貼著腰際線難耐的摩挲,從衣襬伸進去,解開蝴蝶骨上的搭扣。
是鄔漾在黑暗裡想了無數遍的溫度和力道,她眼眶酸澀,眼尾掛上搖搖欲墜的緋色。
他低著頭,吻順著下巴脖子緩緩下移,鄔漾仰起頭嘴角溢位輕哼,雙手依賴攀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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