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家裡一會要來客人,你猜猜是誰?”
鄔漾神色一愣。
腦海裡那個人的名字浮現出來。
可是她不能說,謝屹周現在偏執的控制慾越來越病態,誰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什麼。
但是她小看謝屹周這個瘋子了,無論她說不說話,他總能找到發瘋的理由。
比如現在……
沒一會鄔漾臉上就露出糜豔的春色。
當然,她也有脾氣,發狠的在謝屹周肩膀手臂咬回去。
謝屹周這段時間,身上經常出現各種各樣傷,有些傷口更是血肉模糊,但是他也不處理,任它自己長好結痂。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乎是累的連根手指都不想動,謝屹周卻穿得人模狗樣的己經換上乾淨的床單,把鄔漾放在床上。
還是鄔漾自己默默的扯過被子,給自己遮住,謝屹周坐在床邊,他換了一件長袖,遮住了傷痕累累的手臂,伺候著給鄔漾喂早餐。
鄔漾神情懨懨的吃著,沒多大胃口,但不能絕食,因為他有的是辦法治她。所以她垂著眸,暫時學會了順從。
傭人在外頭敲門,“少爺,客人己經到了。”
臥室跟地下室的房間一樣,裡面所有的東西都由謝屹周親力親為,傭人從來都不會進來。
謝屹周冷淡的聲音響起,“陸江彥來了。”
鄔漾眼皮微顫,卻沒有接話。
“他很聰明,你消失了這麼久,哪怕有是我讓人假扮你打電話,沒過兩天,他就開始懷疑了。”
謝屹周己經自言自語的說起來,“他開始順著你那些訂票記錄,派人去國外找你,然後又懷疑是我把你藏起來,所以啊,他不光是在公司堵我,還是派人24小時跟蹤我,現在又跑到我們家裡來了。”
“唔,如果你現在喊救命,說不定他能聽到呢。你說他會找到你,然後在我這裡將你帶走嗎?”
他突然把問題拋過來,鄔漾抿了抿唇,心臟撲通撲通跳,腦海裡飛快掠過很多種可能。
最後全部被理智摁下,謝屹周如今瘋成這個地步,她有一定的責任,可不代表她要一首過這樣的生活,更何況謝屹周己經開始計劃帶她出國,到時候才是真的想跑都跑不了了。
但是現在不行,就算她讓陸江彥知道她在樓上,這裡是謝屹周的地盤,全部都是他的人,陸江彥也帶不走她。
悄悄握緊拳頭,視線盯著謝屹周故意放在床頭櫃上顯眼的手機,她低聲說:“我不知道。”
“他現在就樓下,你想不想見他?”謝屹周扯了下嘴角,略帶深意的說,“我記得你曾經很喜歡他,”
“不喜歡了。”鄔漾咬著牙說,“我喜歡你。”
謝屹周似乎對她這個回答非常愉悅,然後嘴角的弧度漸漸加深,“有些人自以為自己是深情的白騎士,所以很討厭,漾漾,把這句話親自說過他聽好嗎?”
鄔漾微微睜大眼睛看著他,謝屹周則拿過床頭櫃上屬於她的那隻手機,己經充滿電,開機了。
上面有無數陸江彥的未接來電和未讀訊息,可見謝屹周的那些手段並沒有瞞過陸江彥,所以陸江彥親自找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