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謝屹周當著她的面,將那些未接來電撥透過去。他輕聲說:“漾漾,你知道該怎麼說對不對?”
鄔漾咬著下唇,指甲陷進掌心的皮肉裡,要不要賭一下?
賭一下吧。
賭吧。
把希望寄託在陸江彥身上,讓她把自己帶出去,他們是親兄弟,謝屹周這個瘋子不敢把事情做的那麼絕。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陸江彥懷疑中帶著試探的聲音傳來,“漾漾,是你嗎?”
在謝屹周陰沉逼人的視線下,鄔漾深呼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儘量用正常的聲音說,“是我,陸江彥。”
儘管如此,嗓子還是有些嘶啞。
陸江彥聽到她的聲音,似乎鬆了口氣,“你在哪裡,我找了你好久,南大己經開學了,你究竟去哪裡了,怎麼沒回學校?”
學校己經開學了,儘管大三後,新聞專業的課程沒多少了,鄔漾心底還是一沉。
她不答反問,“陸江彥,你在哪兒?”
陸江彥此時就坐在謝公館偌大的客廳,傭人很少,只有一兩個,但感覺西處都有眼睛在盯著自己。
他抬頭就對著正上面的監控攝像頭,別看內部沒什麼人,但外面安保卻很嚴,就算是他想進來一次也很不容易。
這裡位於市中心,進進出出都很顯眼,自從鄔漾發現去旅遊失蹤後,謝屹周起初幾天還正常住在老別墅裡。
所以陸江彥起初並沒有懷疑謝屹周跟鄔漾失蹤的事情有什麼關係,首到他發現鄔漾手機裡發來的簡訊和語音,並不像是她的口吻後,才留意到謝屹周身上時不時出現的傷。
謝屹周的那些傷口都很曖昧,像是在床上被女人咬出來,用指甲撓出來的抓痕。他非但不遮掩,甚至還光明正大的帶著那些傷出入公司。
謝昀謙有次注意到他脖子明晃晃被女人咬出來的牙印,皮肉外翻看起來就是在床上玩得太重太兇的樣子。
於是會議結束後,謝昀謙便臉色難看的訓斥了謝屹周幾句。
後者懶散的靠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裡的影片,聞言也只是懶懶的掀起眼皮說,“新談的女朋友兇了點,也犯法啊?”
又把謝昀謙氣得差點心臟病犯了。
陸江彥則是朝他投去狐疑的一眼,他難道放棄鄔漾,這麼快就交新女朋友了嗎?
謝屹周察覺到他的視線,偏頭看過來,“哥,你也對我女朋友感興趣?”
陸江彥皺眉,說了句不感興趣。
走之前卻注意到謝屹周手機螢幕裡是放著監控畫面。
陸江彥派人去查了鄔漾的行蹤,對方卻說沒有查到鄔漾的出境記錄,手機定位也被隱藏,鄔漾甚至沒有回過南河鎮,所以什麼旅遊散心可能都是幌子。
腦海裡突然想起白天謝屹周故意讓他看到手機螢幕的畫面,還有他身上那些歡愛的痕跡,心底湧起深深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