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擦了擦眼淚,把信紙舉起來給她看。白幽看了一眼那兩個字,細長的眼睛眯了一下。
“就兩個字?他敷衍你。”
“不是敷衍。”白靈把信紙抱在懷裡。“他說知道了。知道了就是知道了。他知道了。”
白幽看著她,沒有再說話。她的身體變淡了,消失在了牆壁裡。
白靈站起來,把信紙摺好,放回信封裡,拿著信封上樓去了。
沈嶼回到家的時候,姜瓷正坐在客廳看書。那本《奇門遁甲》是沈珩的,她翻了幾頁就放棄了,字都認識,連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
“送到了?”姜瓷問。
“送到了。”
“她看到了嗎?”
“不知道。塞進去就走了。”
姜瓷合上書,看著沈嶼。他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嘴角沒有翹,虎牙沒有露。但他的耳朵是紅的。從耳尖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
“三哥,你耳朵紅了。”
“沒有。”
“紅了。”
沈嶼伸手摸了摸耳朵,然後把手放下了。“她要是再寫信來,我怎麼辦?”
“再回。”
“回什麼?”
“你自己想。”
沈嶼在她旁邊坐下,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看著茶几上的果盤。“瓷瓷。”
“嗯。”
“你親媽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姜瓷把書放在一邊,靠在沙發上。“顧渡說他師父認識一個人,姓姜,叫姜冥。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改了名字叫姜衍。就是我爸。”
“沒死?”
“沒死。回去了。”
沈嶼沉默了一下。“你想去找他?”
“想。”
“你大哥不同意。”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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