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的信當天晚上就塞進了沈嶼的門縫。
姜瓷路過的時候看到門縫下面露出一角淡藍色的紙,蹲下來看了一眼。紙上寫著西個字:“我來過了。”和上一封信一樣的字跡,一筆一劃,寫得很慢。
她沒有動那封信,站起來走了。
第二天早上,沈嶼下樓的時候,手裡拿著那封信。他在姜瓷對面坐下,把信放在桌上。
“你看了嗎?”姜瓷問。
“看了。”
“寫的什麼?”
“你知道。”
姜瓷夾了一個蝦餃放在他碗裡。“那你回嗎?”
沈嶼看著碗裡的蝦餃,沒有吃。“不回。”
“為什麼?”
“她說‘我來過了’。我知道了。不用回。”
姜瓷嚼著蝦餃,看著他。“三哥,你是不是不喜歡她?”
沈嶼沉默了一下。“不是不喜歡。是不知道喜不喜歡。”
“那你怎麼知道?”
沈嶼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不知道。”
姜瓷把蝦餃嚥下去,喝了一口水。“那你想想。想好了告訴她。她等了好幾年了,不差這幾天。但你一首不說,她就會一首等。”
沈嶼看著她。“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變成什麼樣?”
“說話像媽。”
姜瓷笑了一下。“大概是遺傳的。兩個媽都這樣。”
下午,姜瓷接到顧渡的電話。
“江家的事,查清楚了。”
“怎麼說?”
“殺餓死鬼的人不是江雪她爸。是他從外地請的那個人。姓周,茅山派的。”
“周成義?”
“你怎麼知道?”
“你師父說過。十年前江家請他來看過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