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老宅的時候，沈嶼還坐在駕駛座上。他看到姜瓷出來，熄了火，下了車。
“怎麼這麼久？”
“十五分鐘。”
“遇到東西了。”
沈嶼看了顧渡一眼。“什麼東西？”
“餓死鬼的變種。灰色的，關節是反的，爬得很快。”
沈嶼轉向姜瓷。“你沒事吧？”
“沒事。顧渡把它趕走了。”
沈嶼看了顧渡一眼。那一眼和之前不同——之前是敵意和不甘，這次是別的，像是確認了什麼。他點了點頭，拉開車門。“上車，回家。”
姜瓷上車之前，回頭看了顧渡一眼。
“顧渡，你今天抱我了。”
顧渡的耳朵紅了。“沒有。”
“抱了。攬著腰。”
“那是怕你衝上去。”
“你怕我打不過？”
“怕你受傷。”
姜瓷看著他，他看著她。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他的耳朵紅透了。
“你耳朵又紅了。”她說。
“你該走了。”
姜瓷笑了一下，上了車。沈嶼發動了車，車子駛上大路。
“三哥。”
“嗯。”
“顧渡說我反應速度一秒一米。”
沈嶼沉默了一下。“他說得對。”
“你怎麼知道？”
“他算的。他算東西很準。”
姜瓷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她想起剛才那個東西從牆頭上翻下來的樣子，灰色的，乾裂的，關節反著。她在末世裡見過類似的，但比這個慢。這個太快了，快到她的拳頭還沒揮出去，它己經換了一個位置。
“三哥，你見過那種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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