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東西的時候。”
姜瓷轉過頭看著沈嶼。沈嶼的眼睛看著前方，表情平靜。
“它吃什麼？”她問。
沈嶼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鬼。你這種。”
車裡安靜了。
“所以顧渡才把我抱走？”姜瓷問。
“嗯。”
姜瓷靠在座椅上，沒完沒了了。她剛才還想打架。她的拳頭揮出去了，但那個東西不是喪屍，不是餓死鬼，是專門吃鬼的東西。她的拳頭打不到它，但它的嘴能咬到她。
“三哥。”
“嗯。”
“下次我不打了。”
“乖。”
車開進花園大門。花園裡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灑在石板路上。沈硯站在花園中間，面朝森林，一隻手舉著。他沒有回頭，但姜瓷知道他知道他們回來了。
姜瓷下了車，走到沈硯旁邊。
“大哥，今天界那邊有動靜嗎？”
“沒有。”
“你站多久了？”
“不久。”
姜瓷站在他旁邊，兩個人並排站著，看著遠處那片森林。森林在夜色中安靜地臥著，沒有呼吸，沒有動。
“大哥。”
“嗯。”
“我今天差點跟一個東西打起來。顧渡把我抱走了。”
沈硯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抱走了？”
“攬著腰抱起來的。”
沈硯轉回去，繼續看著森林。他的嘴角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姜瓷看到了。
“笑什麼？”姜瓷問。
“沒什麼。”
“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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