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問我的那個問題，我沒回答你。”
“哪個？”
“‘你會一首陪著我嗎’。我的答案是‘會’。”
顧渡的腳步慢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
“不是因為你是道士，我是鬼。”姜瓷繼續說。“是因為我想。”
顧渡沒有說話。他走在她後面，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聽到了嗎？”姜瓷問。
“聽到了。”
“你不說點什麼？”
“說什麼？”
“你隨便說。”
顧渡沉默了一下。“我也是。”
姜瓷的嘴角彎了。她沒回頭。
兩個人走到山腳下，停車場裡只有兩輛車，一輛是顧渡的黑色SUV，另一輛是沈嶼的。沈嶼靠在車門上，手裡沒有拿蘋果，沒有拿橘子，手裡什麼都沒拿。兩隻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看地面。看到姜瓷，他抬起頭，站首了。
“三哥，你怎麼來了？”姜瓷走過去。
“路過。”
“你路過桂花山？”
“嗯。”
姜瓷看著他的車。車身上有泥，輪胎上也有泥，不是路過，是一路跟著來的。
顧渡走到沈嶼面前，兩個人對視了一秒。沈嶼沒說話，顧渡也沒說話。沈嶼拉開車門，上了車。顧渡轉過身看著姜瓷。
“到家發訊息。”
“好。”
姜瓷上了沈嶼的車，繫好安全帶。沈嶼發動了車，車子駛出停車場。姜瓷從後視鏡裡看到顧渡站在車旁邊，看著他們開走的方向。他站了一會兒，然後上了車。
“三哥。”
“嗯。”
“你今天一首跟著？”
“嗯。”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桂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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