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白靈準時來了。換了鞋，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開啟蓋子，裡面是八個芝士塔，塔皮是金黃色的，塔心是乳白色的，表面撒了一點檸檬皮屑，黃黃綠綠的。
“姜瓷姐姐，沈嶼呢？”
“在樓上。你這次做原味的了？”
“嗯。原味的。加了檸檬皮，解膩。”白靈拿了一個遞給姜瓷。“你嚐嚐，塔皮比上次薄了，我擀了很久。”
姜瓷咬了一口。塔皮脆，一咬就碎，芝士心軟，不甜，有一股淡淡的檸檬香，嚥下去之後舌尖有一點點酸。“好吃。比芝士的好吃。芝士的吃多了膩，這個不膩。”
白靈笑了笑，眼睛往樓梯口瞟。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沈嶼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衛衣，頭髮梳過了，比平時整齊。他下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芝士塔，腳步沒停，走到茶几前，低頭看了看。
“原味的？”他問。
“嗯。原味的。加了檸檬皮。”
沈嶼拿了一個，翻過來看了一眼底部，又翻回去。底部烤得剛好，沒有焦，沒有白。他咬了一大口，塔皮碎了，碎渣掉在茶几上。他嚼了兩下，眉頭動了一下——不是皺，是挑了一下，像在品什麼。
“好吃。比芝士的好吃。芝士的吃多了膩，這個不膩。”
白靈愣了一下。“你剛才說的和姜瓷姐姐說的一模一樣。”
沈嶼看了姜瓷一眼。姜瓷聳了聳肩。他又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好吃就是好吃。誰說都一樣。”他吃了兩個，伸手去拿第三個。白靈把盒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顧渡搶。”
“顧渡今天不來。”
沈嶼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
“他昨天給我發訊息了。說今天不來。讓你放心吃。”
沈嶼的嘴停了。他看著白靈，白靈看著他。白靈的臉紅了，沈嶼的耳朵紅了。
“他給你發訊息了？”沈嶼問。
“嗯。他說‘明天我不去，你跟沈嶼說，讓他放心吃’。”白靈的嘴角翹了起來。“他叫你‘沈嶼’。沒叫‘三哥’。”
沈嶼把第三個芝士塔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他愛叫什麼叫什麼。”他又拿了一個，咬了一大口。
“三哥，你不是說留著明天吃嗎？”
沈嶼的嘴停了。他看了看手裡的芝士塔，又看了看盒子裡的。還剩西個。他把手裡那個吃完了，把盒子蓋上了。“留著明天吃。”
“明天皮就不脆了。”
“不脆了也能吃。蒸一下。”
“芝士塔不能蒸。蒸了就塌了。”
“那就不蒸。首接吃。軟的也能吃。”
”。吃好的脆是還吃好的。說我跟前之吃天明你那“。了笑先靈白。著看嶼沈，他著看靈白
”。吃能也了。吃好的脆“
”。的脆做天明。了走我那“。包起拿，來起站靈白
。問瓷姜”？兒會一坐不“
”。麵去回我，吃要還天明他。了坐不“
。了走，門上關，下一了笑靈白
。了走他後然”。個一做多天明。錯不的味原“。頭回有沒，來下停，步兩了走。了樓上子盒著端嶼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