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數年前在京中一次宮宴上見過謝明姝,那時的明安郡主不過十五六歲,只著一襲淡粉色的宮裝,站在太后身側,眉目如畫,氣度從容。
那樣的人,怎麼會說沒就沒了?
“據說是妾室毒害主母。”秦執的聲音更低了,眉頭深鎖。
“兄長信中說得不甚詳細,只提了個大概,定國公府的一個妾室在郡主的膳食中下毒,郡主產後體弱,中毒極深,雖經太醫院全力救治,終究......沒能撐住。”
他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唉,這事兒,怕是沒那麼簡單。”
蕭氏何等聰慧,自然聽出了丈夫話中的未盡之意。
一個定國公府家生的妾室,要毒害聖上的嫡親表妹,這背後若沒有更深的圖謀,誰信?
可她此刻無暇去揣度朝堂上的風雲詭譎,她的心思很快便轉到了另一件事上。
“杜神醫匆匆趕往京城......”她喃喃道,“莫非便是去救治明安郡主的?”
秦執微微點頭:“時間對得上,靖王殿下與明安郡主素來親厚,遣人來請杜神醫也在情理之中。”
他頓了頓。
“只是......按照兄長信中的時間來看,杜神醫趕到京城時......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蕭氏沉默了。
她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觸,生死之事,有時候就差那麼一步。
微兒等到了杜神醫,便活了過來。明安郡主沒等到,便去了。
命運弄人,竟至於此。
她深深吐出一口氣,將思緒從明安郡主身上收了回來,轉到了自己近日的憂慮上。
“說起微兒......”她放下茶盞,手指無意識地攪著帕子的流蘇,“她自醒來後,比從前安靜了許多,也乖巧了許多。”
秦執抬起了眼睛。
蕭氏的目光落在窗外漸濃的暮色中,聲音輕輕的:
“從前她哪裡坐得住?整日上躥下跳。嘰嘰喳喳的,一刻不鬧便渾身不自在。可你看她如今,安安靜靜地窩在窗邊,一待便是半日。有時候我去看她,她就那樣靠在引枕上望著竹林發呆,也不知在想什麼。”
她轉過頭來看著丈夫,眼中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憂色。
“我想著,”蕭氏低低地說,“若杜神醫在金陵,還是想請他再來看一看。”
秦執輕嘆:“過些時日吧,等杜神醫從京城回了江南,再請他過來看看。”
蕭氏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她轉過頭去,望向窗外。
暮色已深,最後一縷天光沉入了院牆之下,廊下的素紗燈籠已經亮了,暖黃的光在風中輕輕搖曳,將窗欞上的花紋映在牆上,明滅不定。
。了人那日昨是不已早,娘姑小的睛眼開睜新重個那,知不也誰而








